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握手只用了几秒。
八点过后,台北市府前广场摆开白营的决胜之夜,主持人陈宥丞、黄瀞莹把柯文哲请上台,蒋万安先一步迎上去,两只手在镜头前扣住。
主办方喊出现场一万人。
柯文哲开口先替台北市长列品行,正直、善良、认真做事,不要搞认知作战的、搞大罢免的、把社会对立搅起来的人。
列完一数,全是形容词。
形容词最省事,谁都能用,也不必兑现。
气氛很好,没有人追问标准谁定的。
后面几句被反复引用。
柯文哲对蒋万安说,“你只要看穿洋流是个幻象,你会赢的”,紧接着补上一句“我们AI都算过了”。
为了把话说圆,他答应送一本《金刚经》,说办公室还有好几部,念一念“一切有为法,如梦幻泡影”,就不会被幻象迷住。
经书的版本查得到,办公室有几部也数得出来;
算法呢,模型多大、样本多少,报道里查不到。
一本经书抵掉一套算法,换算下来很划算。
柯文哲过去拿SOP和数据当招牌,退到创党主席的位置,给出的依据反而只剩一句算过了。
怪就怪在,最该给依据的地方,他搬出了一本经书。
背书背到最后只剩修辞,递出去的不是条件,是气氛。
蒋万安当晚在脸书把话接住。
先谢柯文哲与黄国昌的勉励,第二句就是“选对的人,好的政策才接得下去”。
合作怎么谈,整篇没提。
翡翠水库的水面不设光电板,600万人喝的水不拿来冒险。
还债的数字更干脆,柯文哲八年还了570亿,他接棒再还430亿,两任合起来1000亿。
收尾落在“更宜居、更安全、更稳健的台北,我继续做”。
通篇都在讲做过什么,查不到的恰好是往后换什么。
通篇最该留意的是称呼。
蒋万安写“柯前市长”,从头到尾没写“主席”。
前市长是经验,主席是政党。
位置一换,公开背书就摆回经验传承的样子,前辈提醒守住财政纪律、社会住宅继续盖,后辈照做。
交棒不必付价。
叫法降一级,价码也就无从开口。
柯文哲在台上把信任押出去,蒋万安在脸书上把它收进履历,两边记的账对不上。
前任的经验可以继承,政党的支持不能继承,蒋万安只认前者。
至于蓝白怎么分工、席位怎么让、联合执政由谁主导,回应里一个字也没有。
由于市长只有一个位子,议员席位是一整排,谈判的筹码从一开始就不对等。
蓝白合真正要谈的是议员提名怎么让、哪些选区互不提名。
公开站台送出去的是信用,收回来的是一句道谢与两笔旧账。
柯文哲先亮牌,蒋万安只需要接住,不必承诺。
谁先开口,谁就先被记住。
支持可以先给,条件可以后谈,真到要谈条件,筹码已经少了一半。
同台并非临时起意。
此前柯文哲对是否站台一直留口子,说以胜选为最大目标,行有余力就配合各方方便的方式;
蒋万安阵营先证实会出席,柯文哲再松口,说来者是客,白营都会招待。
等到决胜之夜,动作从含糊走到握手。
更能说明问题的是“洋流”的说法,台北市长辩论结束后他就用过同一套,劝人不要被洋流吓到。
同一句台词从辩论讲进造势场,是脚本,不是即兴。
没有点名,指向谁并不难猜。
到本文截稿,绿营没有具名回应出现在报道里。
柯文哲把对手整套选战叙事叫成幻象,被暗指的一方没有回球,追问便停在蓝白自己半边。
对手不接球,公开背书就少了对照。
一场只有一方出场的辩论,赢家由出场的人自己宣布。
少了一方的说法,蓝白支持者听到的只是自己人的掌声,判断依据也就只剩自己人的说法。
公开报道同样单薄,只有单一来源的两篇稿子,跨源互证谈不上,能核的只有公开画面与原话。
场子是白营自己的。
担任主持的陈宥丞、黄瀞莹按流程把柯文哲请到台前,台下站的是白营议员候选人,蒋万安是客人。
柯文哲在自己的场子替蓝营市长候选人背书,最直接的兑换物是议员席位的礼让。
白营要蓝营的票守住议员席位,蓝营要白营的票补上市长的缺口,互相需要,筹码并不对等。
礼让名单没公布,兑换比率也就没有。
一旦名单拖下去,背书只能停在口头。
安排好的背书,比临场加码更能说明底线。
能给的支持先给,能开的价格先不提。
蓝白合缺的,从来不止一句经书。
要核的东西很具体,议员提名怎么分、哪些选区互不提名、联合执政怎么分工。
三样都没落纸,金刚经念得再熟也只是声音。
蓝白合在县市层级破过局,竹北与新竹县都停在协调阶段,条件没写清楚,合作就撑不到投票。
柯文哲已经公开说了蒋万安会赢,蒋万安只要不接条件,账就挂在半空,谁都不欠谁,难堪留给先开价的一方。
下一个能验证的节点,是白营议员提名与礼让名单什么时候摊开;
名单不出来,背书就还只是背书!
特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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